返回列表 发帖

“我以前都发誓和你保持一定距离了”。老包居然说出了我的心里话,我拍了下他肩膀,“彼此彼此”。

      “下回别找我了”。老包抱怨道,我笑了,“我找你了吗”?“那不是你哥们吗”?“我哥们没给你钱啊”。“总之下回别找我”。老包说不过我,不耐烦的终止了谈话。

      我对于现在发生的埋怨都有预料,所以没有多少内疚,反正一会要是有情况,我第一个跑,跑到朝鲜去都可以,正好可以去平壤看一下英姬的母校。

     一想起英姬,我心中不由一阵温馨,两天不见了,这个美丽善良的女人还好吗?我一定要把她从火坑里拯救出来,我要带她回大庆,让她自由的呼吸,天天吃白面,堂堂正正的做人,不做鬼!

     以前从来没想到自己的国籍这么重要,也从来没想到国家管理的这么严,我曾经看到多少没有户口的盲流子自由的大江南北游荡,怎么到了北逃人身上,就只能象老鼠一样偷摸的生存呢?

     这两天她能不能为我不接客呢?我心中盘算着,一想到她有可能正在别的男人身子底下呻吟,我就浑身不自在,有种快崩溃的感觉。

     “别说话,有车过来了”。老包低声紧张的对我说,我向外一看,果然一辆轿车慢慢的沿着公路向我们这边开来——很显然,车上的人在努力搜寻着什么。


我赶紧给张庆打电话,告诉他有人搜索来了,不要开灯,随时保持联系,同时告诉他把手机改成震动。

   搜索的车开的很慢,我和老包紧张的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张庆一会电话又打了过来,问人到哪里了,我伏在地上,生怕光亮被人家发现,告诉他说还在路上。

    “人多吗”?

     “不知道”。我小声回答。

     “要是人少,咱们就把他们伏击了”。老包在旁边说道。我没好气的看他一眼,这种人的智商从来不怕事大。

      “用不用我们过去”?张庆再次问道。

     “过来吧,但是要小点声”。我回答。

       公路上搜索的车停在我们当初进林子的路旁边,从车上下来一个人,拿着手电,在草地上看痕迹,然后上车,车一打方向也拐进了森林,我和老包距离公路也就50米,我俩赶紧低头趴在地上,心想坏了,再往前开200米就能看到我们的车了,而且万一路上遇到张庆,王道德,那我们目标就全暴露了。

      “怎么办”?老包问道。

     “跟上去”。我们不可能在公路上跑的掉,现在张庆他们还在里面,有夜色的掩护,我们四个应该同进同退,我这时候的想法和起初完全不一样,恐惧这个东西就是这样,想象的时候比实际要可怕的多,等真正身临其境的时候,豪情可能就出现了。
想去朝鲜旅旅游

TOP


检查的车很快就发现了我们的轿车,他们用大灯照着轿车,从车上下来两个人,这两个人没有穿警服,他们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从身上拿出手枪,二人开始接近我们的汽车。

    我和老包警惕的跑了100多米,路上被张庆一把拦住,他和王道德躲在大树后面,我们四个人汇合之后,都抽出身上的铁管,然后静静的看着那面的变化。

     那两个人走近我们车后,一人警戒,一人打开后备箱,似乎在找什么,又好象没找到,又到轿车里寻找了一会。我当时感觉很奇怪,对张庆说,“这不象是警察”。

      “是不是大勇的朋友啊”?老包有些高兴。


“金老二执政如果离开中国暗中的支持,早垮台了”。成顺一边开车,一边和我们探论。

    “那跟中国人没关系”。张庆也不服气,自己一直热爱的党,怎么能干出那么卑鄙的事,“是人民自己选择的”。

    “怎么没关系,你看世界上ZG支持的国家有几个生活幸福的”?成顺一句话把我们呛的半天都说不出话来,确实,早期的非洲穷国,欧洲的阿尔巴尼亚,缅甸,巴基斯坦,包括我们曾经拯救的越南,朝鲜,这些国家确实一个赛一个穷。

等着吗 ”?我问。

    “你说怎么办”?张庆疲惫的反问。

     “给老包打个电话”。我说完给老包打电话,问他检查的车往哪个方向走了,他告诉我往回路走了,我一听让他上路边看一下,是不是确实走了,老包过去看了,告诉我路上没有车辆,我看了手机上的时间,已经3点多了,天已经有点快亮了,我对张庆说,“开车走吧,我估计路上没卡了”。

     “万一有怎么办”?王道德问道。

    “有的话就跑吧,否则在这也是等死”。

     “往哪里跑”?张庆现在损兵折将,肯定已经悔不该当初了。
想去朝鲜旅旅游

TOP


“要是有出租车就好了”。老王叹口气,我最不喜欢听这种马后炮的话,但是我懒的和他争吵,于是示意大家上车,张庆一看也只能这样了,于是上车,我们上了公路,带上老包,然后就沿着公路开始继续前行。

    大概行驶了五公里左右,前面没有出现警察的岗哨,但是王道德看着后车镜,对我们说,“那辆车追上来了”。我们几个人一回头,果然那辆检查的车追了上来。

     “怎么办”?老王着急的问。

     “加速跑”。张庆毫不犹豫的决定,这个时候已经没有投降的机会了,老王得到命令之后,一踩油门,车速度一下提升了起来,这个车别看是二手的,质量确实好啊。

      后面的车一看我们加速了,他也加速了,这些家伙肯定是把车开到某个我们看不见的地方等我们呢。

     “妈的,和他们拼了”。不用我说,大家也知道这是老包在说话。

      “是警察吗”?张庆坐在副驾驶上,手握着把手,努力保持着平稳的姿势。

      “感觉不象”。我回头紧张的张望着,这个时候膀胱跟着涨了起来,如果小便能当武器,我已经准备了足够弹药了。

      “要是大勇的人,咱们就停车吧”?老包又开始说胡话。

       “你没看这帮小子拿着手枪吗”?我真想给他一拳。

      “快点开,不行找个镇子再停下来”。张庆认为人多的地方,对方不一定敢动枪,但是现在这个点,哪个镇子人能多呢。

       “不行,我给他撞下公路得了”,王道德豪情万丈,一下子成了美国动作片的主演。

      “操,别把咱们自己撞飞了”。张庆没到最后关头,还是心疼自己的车。

       “这些家伙在以逸待劳啊”。我看到后面的车始终保持着几十米的距离,也不超车,就是告诉跟着,我们看来一时半会无法摆脱掉。

      “操你妈的”!张庆如困兽般焦急的左顾右盼,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摆脱现在的窘境。

      “给马龙打电话”。我突然灵机一动。

       “这个时间能开机吗”?张庆有些犹豫。
想去朝鲜旅旅游

TOP


“别想那么多了”。老包支持我的建议,他一把拿过电话,就开始给马龙打电话,结果还忘了一个数字,又问我,我也没记,还是王道德记得号码,核对无误后,老包拨了过去。

       电话通了,好一会马龙才迷迷糊糊的接了电话。

     “我是老包,哥们,有人在追杀我们”。老包一开口就危言耸听。

     马龙一机灵,“怎么回事,慢慢说”。

     “我们买了台走私车,现在这帮小子要黑吃黑,你快来救我们”。老包飞快的说道,居然一点也不结巴。

     “你们在哪里”?马龙问道。

     老包问我们,这是在哪里。我告诉他这是图们到延吉的路上,老包马上转告 。

      “你们现在到哪里了”。马龙问的很具体,但是附近没有村庄,我们没有路标,所以也不知道具体到了哪里。老包就是让马龙赶紧迎过来,肯定能遇到。

      “他们几个人”?

       “两个,但是有枪”。

       “有枪,你们开什么车”?

       “什么车”?老包问我们。王道德告诉他是兰色本田,老包忙转达。

       “对方什么车 ”

      “不知道”。老包有点不耐烦了。

      “我马上过去,你别着急,随时等我电话”。马龙说完迅速挂了电话。

      “我操,又多一个垫背的”。王道德摇头道。

      “为什么”?张庆问。

      “对方有枪”。

       “马龙应该也不是白给的”。我感觉马龙这小子在当地应该混的不错,不可能倒药材那么简单。

      “希望吧”。张庆握紧了铁管。

       “小心,对方要超车”。老包突然喊道。
“休想”。对方的车加速的同时,老王第一时间占据了主道,别住它不让超车,幸亏凌晨,路上没什么车辆,否则就我们这250的车技,迟早一方掉山沟里,尸骨无存。
想去朝鲜旅旅游

TOP


这时候,后面车里的人钻出身子向我们招手,并且喊着什么,我们估计可能是什么交枪不杀一类的

口号,我们可不信他这一套,这个年代,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我们的车经过一个小村子,我看见了村委会,记住了名字,然后赶紧打电话告诉马龙我们的方位。马

龙接听了电话,说他马上就出发,我告诉他刚才经过的村子名称,他一听,说这不是图们到延吉的路上,

我一愣,怎么会,他让我确定,我说肯定没错。马龙说随时联系,他马上落实完就去接我们。

    我们和后面的车辆继续在山路上追逐,我们已经做好他要是强行超车,就将他挤下山路的决心,所以

有安全带的扎安全带,没安全带的抱着一切能固定身子的东西。但是对方车辆好象知道我们的用心似的,

反而不超车了。就这样,又开了半小时,马龙电话打过来了,问我们到哪里了,我又说出一个刚经过的村

子名称,马龙和旁边的人说了几句话,确定我们位置后,告诉我们一会要是看见警察拦车,就停下来。

    “那怎么行”?我可不想有牢狱之灾。

    “听我的安排”。马龙不容置疑的说道,然后挂了电话,我把这话学给张庆听,张庆也反对,“不行

,车可以没收,但是我们人怎么办”?

     “马龙既然说了,咱们就要相信他”。老包很虔诚,对哥们总是无比信任,有时候感觉没思想就是

好啊,当然我除外。

     “怎么还不到延吉?我们已经开了两个多小时了,图们到延吉哪有那么远的距离啊”。老王开始抱

怨。
想去朝鲜旅旅游

TOP


“咱们走的不是图们到延吉的路”。我把刚才马龙说的话告诉他们。大家更加不解,这样前途未卜

的瞎跑,什么时候是头啊,油迟早有跑完的时候,那个时候估计就只能坐以待毙了。

     “油还有多少”?张庆问。

     “还有不少,够跑几百公里的”。老王回答让我们稍微放心不少。

     “后面肯定不是警察”。我说道,“如果是警察,早就应该围追堵截了”。

     “是大勇的人”。老包也开始醒悟。

     “可惜对咱们没安好心”。我想起了这两个小子拿着手枪鬼鬼祟祟的检查我们的车的样子。

     “为什么呢”?张庆想不通,自己的钱已经给对方了,即使言语得罪了成顺,也不至于这么玩命追

杀啊。

     “咱们车里肯定被他们放什么东西了”。我分析道。

     “什么东西呢”?老包百思不得其解。

      “值钱的东西”。我拿着铁管敲打着前面的座椅,也想不透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放咱们车上呢”?王道德一边监视着后面的车,一边问道。

      “有枪在咱们车上”?张庆分析道。

      “有可能”。我回答。

      “哪呢,哪呢”?老包开始在后面翻找。

      “能有就不追咱们了”。我没好气的看着这个低智商的哥们。

      “他们不着急了”。老王看着后面的车说道。

      “那就一直开”。张庆说。

       我有点发愁,“万一真遇到警察怎么办”?我可不想在延吉的监狱里面度过残生,我还要回家娶

英姬呢。
想去朝鲜旅旅游

TOP


“我对不起哥几个”。张庆开始痛彻心扉的检讨。老王安慰他,说哥们都是自愿的,没关系。

      这个时候马龙电话进来了,问我们在哪里,我说还没有经过新村子,他让我看路边的公路里程碑,

我告诉他具体多少公里处,马龙思考了一下,告诉我们大概10公里后,他在路边等我们,我问他几个人,

他说人数足够,我说你还是开你那辆轿车吗,他说不是,我说那是什么车,他回答——警车。

休想”。对方的车加速的同时,老王第一时间占据了主道,别住它不让超车,幸亏凌晨,路上没什么车辆

,否则就我们这250的车技,迟早一方掉山沟里,尸骨无存。

   “小心对方开枪”。我缩着脖子紧张的提醒大家,我在想这个座椅是否可以抵抗高速子弹的射击。

    “让他超,并行的时候,给他撞下山沟”。张庆这个时候也红眼了,狗急了还跳墙呢,何况人呢。

     这时候,后面车里的人钻出身子向我们招手,并且喊着什么,我们估计可能是什么交枪不杀一类的

口号,我们可不信他这一套,这个年代,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我们的车经过一个小村子,我看见了村委会,记住了名字,然后赶紧打电话告诉马龙我们的方位。马

龙接听了电话,说他马上就出发,我告诉他刚才经过的村子名称,他一听,说这不是图们到延吉的路上,

我一愣,怎么会,他让我确定,我说肯定没错。马龙说随时联系,他马上落实完就去接我们。

    我们和后面的车辆继续在山路上追逐,我们已经做好他要是强行超车,就将他挤下山路的决心,所以

有安全带的扎安全带,没安全带的抱着一切能固定身子的东西。但是对方车辆好象知道我们的用心似的,

反而不超车了。就这样,又开了半小时,马龙电话打过来了,问我们到哪里了,我又说出一个刚经过的村

子名称,马龙和旁边的人说了几句话,确定我们位置后,告诉我们一会要是看见警察拦车,就停下来。
想去朝鲜旅旅游

TOP


“那怎么行”?我可不想有牢狱之灾。

    “听我的安排”。马龙不容置疑的说道,然后挂了电话,我把这话学给张庆听,张庆也反对,“不行

,车可以没收,但是我们人怎么办”?

     “马龙既然说了,咱们就要相信他”。老包很虔诚,对哥们总是无比信任,有时候感觉没思想就是

好啊,当然我除外。

     “怎么还不到延吉?我们已经开了两个多小时了,图们到延吉哪有那么远的距离啊”。老王开始抱

怨。

     “咱们走的不是图们到延吉的路”。我把刚才马龙说的话告诉他们。大家更加不解,这样前途未卜

的瞎跑,什么时候是头啊,油迟早有跑完的时候,那个时候估计就只能坐以待毙了。

     “油还有多少”?张庆问。

     “还有不少,够跑几百公里的”。老王回答让我们稍微放心不少。

     “后面肯定不是警察”。我说道,“如果是警察,早就应该围追堵截了”。

     “是大勇的人”。老包也开始醒悟。

     “可惜对咱们没安好心”。我想起了这两个小子拿着手枪鬼鬼祟祟的检查我们的车的样子。

     “为什么呢”?张庆想不通,自己的钱已经给对方了,即使言语得罪了成顺,也不至于这么玩命追

杀啊。

     “咱们车里肯定被他们放什么东西了”。我分析道。

     “什么东西呢”?老包百思不得其解。

      “值钱的东西”。我拿着铁管敲打着前面的座椅,也想不透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放咱们车上呢”?王道德一边监视着后面的车,一边问道。

      “有枪在咱们车上”?张庆分析道。

      “有可能”。我回答。

      “哪呢,哪呢”?老包开始在后面翻找。

      “能有就不追咱们了”。我没好气的看着这个低智商的哥们。

      “他们不着急了”。老王看着后面的车说道。

      “那就一直开”。张庆说。

       我有点发愁,“万一真遇到警察怎么办”?我可不想在延吉的监狱里面度过残生,我还要回家娶

英姬呢。

     “我对不起哥几个”。张庆开始痛彻心扉的检讨。老王安慰他,说哥们都是自愿的,没关系。

      这个时候马龙电话进来了,问我们在哪里,我说还没有经过新村子,他让我看路边的公路里程碑,

我告诉他具体多少公里处,马龙思考了一下,告诉我们大概10公里后,他在路边等我们,我问他几个人,

他说人数足够,我说你还是开你那辆轿车吗,他说不是,我说那是什么车,他回答——警车。

我把马龙在前面带警车迎接我们的好消息告诉了大家,哥几个一听都很高兴,老包尤其骄傲,仿佛他现在

也迅猛的成为了救世主一般。

    “真没想到,延吉真是藏龙卧虎啊”!张庆感慨道。
想去朝鲜旅旅游

TOP


“咱们这一年混的啥也不是,人家现在都能调动警车了”。我也长叹一口气。

     车子又开了一会,前面出现一个弯道,我们左边是河沟,右边是大山,这个弯道向右转,弯道被一

个山梁拦住,看不到路那面是什么,老王减速,结果车刚一拐过来,就看见了两辆警车停在路边,几个警

察严阵以待,伸手拦车。

    “马龙真太牛B了,还整俩儿车欢迎咱们”。要不是有车顶棚阻拦,老包肯定已经张开环抱,飞过去

拥抱警车了——这种感觉好象也就49年的时候有过。老王和张庆也很高兴,我本来也觉得很好,终于安全

到达解放区了,一会要好好找一下后面那台车的晦气,可是突然之间我觉得哪里不对劲,因为我看见警察

身后还有荷枪实弹的武警。

    糟了!马龙说他们在十公里以外,我们现在才开出三公里多,这些家伙不是马龙,但是我这份醒悟还

没来得及和大家及时分享,我们的车已经被截停了。

     我没想过和真警察在山路上飞车追逐是什么样的心里体会,但是如果给我机会,我是不想轻易束手

就擒的,我肯定跑的飞快。

     我不知道张庆,王道德是不是这样想的,因为我们没时间交流了。

     老包第一个下车,惬意的活动着胳膊腿,警察则过来让老王出示车辆行驶证,老王和张庆都奇怪的

回头看我,他们都纳闷,不是自己人吗?怎么这么严肃,电视连续剧里不是这么演的,应该是用力的握手

,而且还要猛劲摇几下啊。

    我硬着头皮一副小可爱的样子看着警察叔叔,恭敬的回答说,“行驶证忘带了”。

   “下车”。说话的是一个30多岁的大个子警察,他长年干这个,马上明白咱们回事了,其向后退了一

步,其他同事马上会意,两个武警端着微冲就瞄准了我们,我们三人一看谁敢反抗争辩啊,只好乖乖的下

车,老包有点愣了,他也没见过这种场面,还一个劲直辩解,“我是老包,马龙的哥们”。

    大个子警察上去就是一脚,“老实点”!老包踉跄的还想解释,被武警微冲一顶,也只好举起双手缩

起了脖子。

这个时候后面追赶我们的车辆也跟了上来,警察伸手给拦住了,车里的两个小子假装不认识我们的样子,

若无其事的按照警察的要求,向警察出示了行车证和驾驶证。
想去朝鲜旅旅游

TOP


“咱们这一年混的啥也不是,人家现在都能调动警车了”。我也长叹一口气。

     车子又开了一会,前面出现一个弯道,我们左边是河沟,右边是大山,这个弯道向右转,弯道被一

个山梁拦住,看不到路那面是什么,老王减速,结果车刚一拐过来,就看见了两辆警车停在路边,几个警

察严阵以待,伸手拦车。

    “马龙真太牛B了,还整俩儿车欢迎咱们”。要不是有车顶棚阻拦,老包肯定已经张开环抱,飞过去

拥抱警车了——这种感觉好象也就49年的时候有过。老王和张庆也很高兴,我本来也觉得很好,终于安全

到达解放区了,一会要好好找一下后面那台车的晦气,可是突然之间我觉得哪里不对劲,因为我看见警察

身后还有荷枪实弹的武警。

    糟了!马龙说他们在十公里以外,我们现在才开出三公里多,这些家伙不是马龙,但是我这份醒悟还

没来得及和大家及时分享,我们的车已经被截停了。

     我没想过和真警察在山路上飞车追逐是什么样的心里体会,但是如果给我机会,我是不想轻易束手

就擒的,我肯定跑的飞快。

     我不知道张庆,王道德是不是这样想的,因为我们没时间交流了。

     老包第一个下车,惬意的活动着胳膊腿,警察则过来让老王出示车辆行驶证,老王和张庆都奇怪的

回头看我,他们都纳闷,不是自己人吗?怎么这么严肃,电视连续剧里不是这么演的,应该是用力的握手

,而且还要猛劲摇几下啊。

    我硬着头皮一副小可爱的样子看着警察叔叔,恭敬的回答说,“行驶证忘带了”。

   “下车”。说话的是一个30多岁的大个子警察,他长年干这个,马上明白咱们回事了,其向后退了一

步,其他同事马上会意,两个武警端着微冲就瞄准了我们,我们三人一看谁敢反抗争辩啊,只好乖乖的下

车,老包有点愣了,他也没见过这种场面,还一个劲直辩解,“我是老包,马龙的哥们”。

    大个子警察上去就是一脚,“老实点”!老包踉跄的还想解释,被武警微冲一顶,也只好举起双手缩

起了脖子。

这个时候后面追赶我们的车辆也跟了上来,警察伸手给拦住了,车里的两个小子假装不认识我们的样子,

若无其事的按照警察的要求,向警察出示了行车证和驾驶证。
想去朝鲜旅旅游

TOP


我觉得这篇文章应该发在精华区,但要特定人群才能发,我就暂时发到这里了,看过的论坛坛友就别拍砖了,谢谢海涵。
想去朝鲜旅旅游

TOP


如果版主觉得不该发在这里,请移往别处。
想去朝鲜旅旅游

TOP


“你们是干什么的”?查问他们的是一个胖警察,他翻看着行驶证和驾驶执照。

     “去延吉办事”。司机20多岁,留个分头,其回答的很从容,也很自信。

     “怎么又是你们”?大个子警察走过去,奇怪的问道,“你们没事大清早的瞎溜达什么”?

     “半路车坏了,所以又遇到了”,分头陪着笑,原来第一次路上检查的时候就是这些警察,这是两

个小时之内第二次看见分头他们了。

     “把车靠边停”。大个子命令道。

     “行”。分头答应着,拿过胖警察递过来的车辆手续,向警察指定的路边开去,结果分头够狠,其

好象缓慢的很听话似的,结果突然一踩油门,汽车蹭的一下窜了出去,看守我们的武警拿着枪就要追,结

果被大个子一挥手制止住了,“不用追,留着他们”。

     我们趁武警分神的工夫,本能的想逃进林子里,可是这些家伙真鬼,他们选择的地方是峭壁,根本

无路可逃,现在完全就是瓮中之鳖了。而如我们一样的,还有一辆车也被擒获了,他们是一男一女,都三

十多岁的样子,男人穿着个黑风衣,女人则穿一身白裙子,二人抱着头老老实实的蹲在路边。

      “今天收获不错”。胖警察说道。

     大个子比较稳重,没有接话。

    “收队吧”?胖警察高兴的问大个子,“兄弟们累了一晚上了”。

     大个子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们这两条肥鱼,想了想,然后潇洒的一挥手,“撤”!

     一共四台车,三个武警,四个警察,我们都被分开,上了不同的车辆,我和老包一台车,张庆自己

一台车,王道德和黑风衣一台车,那个白裙子的女人则上了大个子的车。

     我们一行四台车继续前行,分头的车早开没影了,行驶了7公里左右时,我看见路边一辆警车,马龙

和两个警察在路边悠闲的站着,奇怪的看着我们车队掠过,老包脸紧贴着车窗,委屈的看着马龙,仿佛当

年黑砖窑一般无助,眼泪迅速模糊了玻璃。

我们被抓到刑警队之后,分别被简单做了一个询问笔录,按照我们事前的约定,如果被抓到,就说是买车

回去自己用,这样处理起来不那么严重,咱们国家法律比较有意思,三种犯罪,一毒品,二走私,三贩卖

妇女,可以自己使用(不算犯罪,或者处罚不严重),但是坚决不能盈利,否则收拾起来贼拉拉狠,对付

阶级敌人那一套全用上了。
想去朝鲜旅旅游

TOP


至于大勇,我们四个不约而同的将他出卖,提供了电话号码,提供了大概方位,村庄以及体貌特征

,而且他们有枪的情节也积极坦白了,可惜我们明显感觉到这些警察根本不是很上心,甚至连典型的惊讶

的表情都没有给我们。
  
   我们一致很失望,看出来了,这是典型的引蛇出洞啊,留着这些诱饵,何愁抓不到我们这些全国各

地的王八盖子呢。
  
   我被询问完后,问我是否有哥们,可以打电话告诉他们一声,结果自然是找马龙,马龙接到电话,

一点也不吃惊,让我们别着急,他会想办法救我们的。
  
   我们四个不能在一个屋子,我和那个黑风衣关到了一个小黑房间里,里面有两个铁椅子,警察把我

俩分别铐在了上面,然后就不管我们了。
  
   好半天之后,黑风衣才耐不住寂寞首先开口,“你——走私汽车”?
  
   “你不也是吗”?我不喜欢他那副冒充老江湖的样子,大热天,穿风衣,冒充周润发。
  
   “有走私捷达的吗”?黑风衣笑道。
  
   “捷达”?我一愣,努力回忆,好像这家伙的车确实是一辆红色捷达,“这没有捷达车吗”?
  
   “很少”。
  
   “那你是为什么进来的”?我很好奇,不是走私的,那晚上出来做什么。
  
   “听说过北逃妹吗”?
  
   黑风衣的话一下引起我心地浓厚的兴趣,忙追着确认,“你说什么”?
  
   “越境的朝鲜妇女”。
  
   “我知道”。我侧着耳朵倾听,生怕漏过任何情节。
  
   “刚他妈的准备带回家一个,准备早点走,结果就着道了”。黑风衣抱怨道。
  
   “不会吧?你是人口贩子”?我马上反应过来这小子的生财之道。
  
   “哪里啊”?黑风衣解释道,“我买来是做老婆的”。
  
   我冷笑一下,是啊,我们走私车也是准备自己用的。
想去朝鲜旅旅游

TOP


黑风衣叹了口气,我则有些幸灾乐祸,这家伙的性质比我们严重,我们说买车回去开,谁也不能否

定,这小子说结婚用,警察一查,肯定二婚,三婚那伙的。
  
   “你们交罚款就可以走人了”。黑风衣宽慰我道。
  
   “那你们呢”?
  
   “我们——我差不多也是”。
  
   “是吗”?我一阵狂喜,我没听说他语言中文字的变化,以为北逃妹罚款之后就能放人,这简直太

美妙了,按照我那时候的阅历理解,罚款之后一般就等于收取了保护费,全国各地的警察都不能再找你麻

烦了——这是基本的江湖道义嘛!
  
   后来才知道自己傻的实在可笑!
  
   “可惜这女人了”。黑风衣这句感慨把我又拉回到现实中来,不由的追问,“怎么可惜”?
  
   黑风衣又在叹气,“这个女人真不错啊”!
  
   “怎么不错”?我突然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仿佛这个男人就是不久之后的自己一般。
  
   “美丽,善良,而且会说中国话”。
  
   我一怔,这不是在说李英姬吗?
  
   “你多少钱买的”?我问道。黑风衣忙狡辩,“什么买的,我给的是彩礼”。
  
   “行”。我不愿意和他争论,顺从道,“多少钱彩礼”?
  
   “3千多呢”?黑风衣回答。
  
   “不错,很贵了”。我想起李英姬一晚上陪一次男人才能挣到50元,这3000元确实对于她们这些彻

底的贫下中农就是天文数字了,只可惜,这彩礼估计这辈子也到不了黑风衣老丈人手中了。
  
   “早知道我就不买了”。黑风衣还在那里感慨后悔。
  
   “确实,3000元可能连人还没有上床呢吧”?我说话比较尖刻,实际也是在说自己。
  
   “你怎么知道”?黑风衣很惊讶,没想到我一语中的。
  
   “你真想娶回去做老婆啊”?我很奇怪,这世界感情不止一个我这样情圣级别的SB啊?
  
   “我真不是人贩子”。黑风衣懊恼的解释道。、
  
   “那你是干什么的”?
  
   “我是经营药材的”。黑风衣一句话差点让我把昨天晚上吃的东西都吐出来,怎么这里不是走私的

,就是贩卖人口的,然后就是倒卖药材的呢。
  
   “你不相信”?黑风衣很想向我证明什么,但是我们自由受限,而且屋内漆黑一片,因此他着急的

直跺脚。我看他都快崩溃了,忙表示我相信,黑风衣情绪才稍微好一点。
  
   “你哪里人”?我问。
  
   “辽宁大连的”。黑风衣说道。
  
   “怪不得说话一股哈喇味”。我不客气的评价道。
  
   “你哪里人,兄弟”?黑风衣问道,我告诉他大庆的,之后又问我姓什么,我对这种萍水相逢已经

麻木,所以无所谓的告诉了他我的名字,黑风衣告诉我,他姓丁,中国恢复高考之后的第一批大学生。、
  
   “不错啊,前辈”!我顿时生出一片景仰之情,虽然我是中专生,但是一直从来没低看自己,越有

文化的人我越认为和我象同窗。
  
   “惭愧”。老丁在黑暗中有些唏嘘。
  
   “怎么了,大哥”?我们虽然被关在黑屋子里,但是这么天南海北的聊天,还真不寂寞,无形之中

拉近了距离。
  
   “我做过亏心事啊”。老丁突然嚎啕大哭,一点也不象个成年人,仿佛小时候爹娘少给吃个煎饼果

子的鼻涕虫一般无助。
想去朝鲜旅旅游

TOP

返回列表